黄巾贼帅波才,本高举的酒碗停下了,眉头是不由得紧蹙起来,神情间更是带有几分不耐。
定眼看去,见又是那酸儒,这心的不耐更盛了几分。
若非那酸儒粗懂几分墨,黄巾贼帅波才,绝对不会留他到今日。
仗着自己有些才学,就在这里表现出孤傲,这属实是让黄巾贼帅波才,在心是厌恶的很。
噔
重重的将手的酒碗放下,黄巾贼帅波才眼神闪过一丝厌恶,眉头紧蹙道:“本帅已经说过多少遍了?”
“那据守长社城的汉军,绝对不可能发现,其被我义军在战势上死死压制,那汉军早已没了斗志。”
“纵使那皇甫嵩、朱儁发现,又能如何?其敢谴派麾下将士出城迎战吗?”
“再者说我黄巾义军不这般安营扎寨,那被我黄巾义军裹挟而来的流民、黎庶,早已不知逃跑多少?”
“黄邵!你若再敢在军,散播这惑乱军心之言,休怪本帅不讲情面!”
面对黄巾贼帅波才的怒斥,让原本想多说一些的黄邵,一时便噎住了。
喉咙上下动着,但是口的发音,却怎么也讲不出来。
“唉~”停顿数息后,黄邵只是轻叹一声,便没有再说其他。
反观这主营帐下,众黄巾贼将,对那黄邵皆面带鄙夷。
面对这等大胜之姿,这据守长社城的汉军,又算得了什么?
如果不是这联营之策,恐这长社城的汉军,早已寻得缺口突围出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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