蜿蜒的血迹,狠绝的笑看着我。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和她有过什么渊源,以至于她这般的恨着我,我只知道她的死给我留下了一道抹不去的烙痕,不敢回忆不敢触碰的烙痕。恍惚间听到有人说,这次的清洗出乎意料的轻松,只是终究漏掉了几个人,恐有后患。我不知道是谁说的,昏昏沉沉间,行云温柔的声音在耳畔低低响起,“芊芊,没事的,我在,别怕,不要怕……”
八月初,北城来信。我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元姐姐熟悉的字迹,顿时泪如雨下。半年了,我们离开北城,已经整整半年。元姐姐还是报喜不报忧,但靖王府传来的密函里,七月半,靖王府被弹劾密谋造反,元姐姐孤身一人叩上金銮殿,力驳群儒,名声大噪。接着,靖王府遭人夜袭,来势凶猛,整座王府摇摇欲坠。她领一众王府守卫死守不退,反败为胜,一夜之间,府门内外横尸遍野,血流成河。接着,那一身清冽的女子一纸文书告上金銮殿,弹三部尚书为首官员数十名贪赃枉法,欺君罔上,草菅人命,其罪当诛。几日之内,数十官员身首异处,朝野上下人人自危,整座北城被血气弥漫,经久不散。之后,元姐姐的声名传遍大江南北,震惊天下。
短短千余字,却触目惊心。热血沸腾之余不免羞愧,那日之后,我开始慢慢的好了起来。文字背后的艰难,往往数百数千倍不止。我不知道元姐姐到底为我们承受了多少,但她做到这样的地步,岂是让我在这要死不活的糟蹋的?
养病期间,行云看着那份密函轻叹,“这元子孟当真是让人惊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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