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取过一份密函,一边翻开一边无奈笑道:“芊芊,你这个样子让我觉得,你,”顿了顿,他眼神幽深的看了我一眼,但笑不语。那一刻,我脑子里无端蹦出四个字:欲……求……不……满……
慌手慌脚的扯过几页纸,我深深垂下头,再也不敢看他。耳边似是传来几声轻笑,应该是我听错了……没错,肯定是的!随意瞥了几眼纸上的内容,本是瞧着玩,谁知,越看下去,我只觉心中惊骇越深。这是……
一百三十二年正月,白银五百两。二月,白银八百两。三月,白银一千二百两……一百三十三年正月,白银五千两,珊瑚树一棵,价值一万八千两白银,玉罗汉一尊,价值两万三千两白银……一百三十五年正月,白银一万三千两,古董字画共三件,价值四万两白银……一百三十八年六月,白银八万两,墨字山水画卷珍品一幅,价值十万两……一百四十六年十二月,白银五十万两,贡品凤簪一对,贡品净瓶一对,贡品茶具三套,玉玺一枚……
这是几页账册,从国历一百三十二年开始,一直到一百四十七年,也就是去年止。层层递增的账目,一年比一年更为丰厚的财物。每一页,都盖着印章,但我不认得是什么印。而真正让我触目惊心的,是一百四十六年二月的其中四个字:“玉玺一枚。”玉玺?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?不会吧……“行云……”我感觉自己手在微微颤抖,连声音都在颤抖,“你看看这个……”他不解的接过去,随着目光下移,慢慢的,慢慢的,面色越来越沉,直到最后,面露骇然,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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