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只是稍纵即逝,转眼便已笑如暖阳,“既然王妃不愿听,那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,只最后几句,王妃是贵客,这便算是我们送给客人的礼物吧。那块灵牌,是为一位女子而立,靖王荒山之行血染青云寨,声名大噪,这女子便是其间因他而死。豆蔻年华风华正茂的女子为何要为一位男儿付出生命,个中缘由便不用我为王妃解释了吧?不论靖王是否曾心系于这女子,总归是欠了她一条命,欠命之情……可是重如山呐。”我静静的听完了这段话,没有言语。他叹息一声,向我走来,擦肩而过的刹那,耳边落入细碎的话语,似鹅毛拂过清水,漾起浅浅的涟漪,“那女子,芳名付彤,正是灼灼其华的年岁。这般的刻骨铭心,王妃当真相信,世上会有人能全然漠而视之吗?”
满园繁花刹那间便失了颜色。我回过身去看他离开的背影,明明知道不该,心里还是无端生起一股烦闷。若是真的全然无迹,我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些话的,可我仍记得大梦初醒时,转过悠长回廊,不经意的一瞥间,那首被烧掉的祭诗,那首诗,名为“奠予付彤”。那个时候的行云,显得十分苍凉,有那么一刹那,我甚至在他身上,看到了普度众生的悲悯,可那种东西,明明是神佛之性。我的行云不是神佛,他只是我的行云。我不为吃醋生气而烦闷,我只是心疼,心疼在那样沉重的时刻,他的身边没有我;烦闷于我一无是处,却总是时时沦为他的灾祸。举目望向远处的假山,流水声哗哗的响,假山的背面角落处,浅白色的划痕虽淡极深。七天了……从我醒来到现在,已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