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户部侍郎文俊然,只见他站在中间的进言通道,面向宁宗皇帝,躬身作礼道:“范尚书说言极是,臣附议!”
文俊然是礼部尚书范鸿章的学生,也是主战派的代表,当然支持老师的意见。
站在文官前面的丞相顾景修眉头皱了皱,迈步向前,面向宁宗皇帝,躬身作礼道:
“陛下,女真鞑子向来狡猾,恐防有诈,还是等召回我朝在天庸剑院的留学生,对东瀚政局了解通透之后,再做打算,不要中了敌人的诱敌之计。”
顾景修作为“主和派”的代表人物,对北伐之事一直持谨慎态度,此时次子顾白羽又在东瀚中都天庸剑院留学。所以这番言论,也算正常发言。
顾景修发言之后,文官队列中站出三名官员附议。
宁宗皇帝目光如炬,精芒一闪,看向武官队列,凛然道:“打仗还要倚仗各位将军,各位爱卿有何高见?”
南雍朝廷一直推行“崇文抑武”的国策,武将们对这“北望神州,收复中原”也是颇有忌讳。
由于长期形成的思维定势,“北伐”一词,毕竟是个敏感话题。
遥想当年,袁鼎天将军何等神勇,北伐军已经打到了朱仙镇,距离故都汴梁只有几十里距离,被皇帝的十道金牌召回,以莫须有的罪名处决。
此事历历在目,武将们记忆犹新。
虽然此时,宁宗皇帝有北伐的意向,但是武将之中,一时之间并没有人站出来倡议北伐。
枪打出头鸟,还是不开腔为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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