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活着的可能性,所以他们才举办丧事的。
没有尸骨,没有任何理由敲定这个人没有了,程莫深是不相信的,丧事被程莫深毁掉,因为他不愿意相信林倾倾就会这样离开他。
众人想要再说什么,被程莫深一甩手撇开,因为他过去暴躁的情绪和行为影响了孩子们,程心语再没有休息好,吃药的频率也参差不齐,种种悲痛的情绪附加在一起,让本就不好的身体雪上加霜。
程心语被刺激就昏迷不醒,被送到了急救室里。这让程莫深遭受了双重打击。
救治程心语的医生看到程莫深冲进来,一手阻挠道:“这里是手术室。”
有医护人员给程心语疏导液,医生挂号听诊器,拨开程心语的眼,一边摇着头,一边去试探着触碰程心语小小的身子。
这么长时间,还是第一次见程心语发病,小朋友的身体冰冷到发白。
沙哑的嗓子叫着她的名字,但根本没有任何应答。
医生快速的拨开程莫深,快速的穿上白色大褂,“准备手术!”
等候在医院的长廊里,每一块砖瓦都是冰凉的,程莫深心中尽显悲痛的嘶鸣,他最后的坚强似乎在一点点土崩瓦解。
林护带着弟弟妹妹,他的眼眶猩红,眼中泛着莹莹泪光,但他死死将泪意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