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,从办公室离开之后,小家伙儿就没看到林倾倾,不知道她去了哪里。
卫生间内,林倾倾闻到一股呛人的消毒水味。封闭的格局不算很大,五六个女人穿得衣冠楚楚,带着口罩,又像是窃窃私语着什么。
喷洒消毒水的剂量是平时的三量,这让林倾倾咳嗽的厉害,赶忙起身准备离开。
推了一下门,当她确认自己里面的锁开开时,又用力推了一下,几道迫人的视线落在了狭窄关闭的门上。
林倾倾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,她被关在厕所故意针对了。
扫地的拖把从外面卡住,除非林倾倾从上面翻滚下来,否则只能叫人从外面打开。
因为可可逃离兴较好,几个恶作剧的员工匆匆离开,这次只是想给林倾倾知道教训,但是恰巧碰上林倾倾昏迷发高烧,曾说从没有支撑点的木板上翻越下来,就是能站稳就不错了。
呛鼻的味道,稀薄的空气,林倾倾觉得晕沉沉的,任凭她敲打着门,也没有人理睬,她视线愈发的沉重,终于跌倒在了地上。
卫生间外,摆放着“维修”字样的牌子。
程心语找了好久都没有看到林倾倾,她急了,哭了起来。
关键时刻程莫深救走了林倾倾,调取着监控录像,开除了陷害林倾倾的人。
“麻麻,你没事吧?”程心语梨花带泪的,小手试探的她的额头,烧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