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,自豪。
压在最底下的那一副,画的是自己,眉目精致,鼻梁高挺,简直是自己立体图,菲薄的唇微微抿着,整个人看上去有几分威严。
房屋内,衣柜里放着林倾倾没有带走的衣服,不少都是自己命人给买的,但林倾倾从来都没有穿,或许是因为怕亏欠自己什么吧!程莫深心里猜测着。
坐在床上,林倾倾的床很小,重点是只有一个枕头,眸光灼灼,他看到桌角旁还有一瓶药,程莫深凑近了看了看,是专门管胃疼的。
心一悸,微微暖了暖,程莫深只是偶尔和管家说了一次,原来,炫拉她也记得。
心好累,最后干脆在程心语的房间休息一会,猜忌什么的统统抛到脑后,在他快要昏昏沉沉睡着的时候,感觉右手边有一团毛茸茸的玩具硌着自己。
枕头边,一共两个大兔子,还有一堆小兔子,程莫深愣了一下,从床上坐起。
大厅内,已经空无一人,程莫深习惯了寂静,就让房间内的背景板都黑色的,可自从孩子们来了之后,儿童房涂刷了粉色,而厨房也多了烟火气。
视线平移,恍然间,他发现别墅里空荡荡的没有了孩子也没有了林倾倾,只有自己,霎时间觉得孤寂难过,他似乎理解了程老爷子的言外之意。
眼中,不再孤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