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林伟建前几日发现的情况一样,没有妇孺,没有小孩,就连家犬都没有。
“你们到底要什么?”林伟建道。
明码标价,不存在私自要价细一说,老农歪着头颅看看林护,暗自嘀咕道:“确实比来那几天胖了些,胖点好,胖体贴就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林伟建简直毛骨悚然,这里的村民像是被金钱吞噬的眼,之前的憨厚老实,风土人情,全都不见了。
视线空洞,目光愈发贪婪,明确的朝着两人步步紧逼。
眼皮一掀,老农不动声色的看着他,不问反答道:“放肆抵抗吧!让孩子在有生之年少遭点罪!”手里拿着捆绳,用手勒了嘞,试了一下弹性。
这个村的确比较隐蔽,比较落后,居然有这种风俗,男孩子生来就是为他们谋利的嘛!林伟建不知道他们之前做了多少这样的事,但在他手底下,拼死也要护林护周全。
声嘶力竭的在和老农们普及法律,普及尝试,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结果,就是对牛弹琴。
“说够了没有!”悠哉的将林伟建按在地上。
林护在一旁被其他村民控制,声嘶力竭的喊着,“舅舅,舅舅~”
“把他的嘴捂上!”村民看了一圈,脱下帆布鞋,把自己的袜子扯下来,塞外林护的嘴里。
林伟建眼睛都红了,但是无奈寡不敌众,林护被村民敲晕了,就是在林伟健的眼皮子底下,“你们要干什么,干什么,我警告你们,放开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