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林倾倾条件发射似的抽出来,像受惊吓的小鹿一下,或许是程莫深的缘由吧!
嗓音透着沙哑,“没事舅妈,就是没有休息好。”知道住院花销大,林倾倾特意多拿了一点,舅妈没敢接不说,心里一颤,声音瞬间捏小:“哎呦!倾倾啊,这咋这么多钱呢?哪来的?”
林倾倾说这钱是自己写稿挣的,让他们放心用。林倾倾帮忙收拾了一下卫生,舅妈偶然看见脖子上淡淡的草莓,还有唇瓣被咬的痕迹。
赶紧去卫生间整理自己,林倾倾用创口贴太明显,用防晒又要全面涂,总之试用了很多种方法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委屈的情绪浮上心头,林倾倾眼角的泪再也抑制不住滑落,她紧咬下唇,像是极力摸去那段回忆。
晶莹的泪珠在眼圈里含着,在棚顶灯的反射下,楚楚可怜。
“林倾倾,你不许流眼泪,更不许为那个人流。”平复了情绪,眼睛还是红红的。
“倾倾?怎么去厕所去了那么久啊?是不是不舒服啊?”语气里带着家人的关心。
三分真情,七分虚掩,林倾倾始终背过身:“我没事舅妈,你中午想吃什么跟我说。”
第一次从林倾倾嘴里听出要大显身手的意思,对于厨艺不精到可以把各种菜颠成一个味的主厨,舅妈还真不敢提什么太高的期望,“能吃就行。”
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,林倾倾呼吸一窒,没有接话,早在舅妈家的时候,那顿记忆犹新的晚饭还差点把房子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