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使了个眼色,房间里的仆役丫鬟一起退了出去。
“先生还未用过膳吧,一起浅酌几杯?”秦烽温言道。
朱云泰点点头,两人在桌前坐下,边吃边谈。
古人讲究“寝勿言、食勿语”,但并非绝对,很多时候把酒言欢、纵论古今才才是正常情况。
“……公子的来意,我已知晓。”
朱云泰放下酒杯,双目平视着秦烽:“这些天躬身自省,也想通了些道理。只是还有些疑难,期望公子能为我解惑。”
“先生但说无妨。”秦烽不以为意地道。
“如果我愿改变想法,不知今后是为节度使大人效力,还是为公子你效力?”朱云泰一句话,令得气氛陡地微妙起来。
遗憾的是他并未看到秦烽的神色有任何变化,似乎这个听起来有些诛心、有些敏感的问题根本无足轻重一般。
“当然是为我效力,与那位节度使大人没有半点关系。”秦烽淡淡地道。
朱云泰神色愕然,似是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。
以这位饱学之士的缜密头脑,事前他就有所猜测,但还是不敢肯定。以这个时代的主流价值观,一个臣子与敌方的俘虏会面,并且公然说出这样的话来,怎么看都有些大逆不道的样子。
“看来公子在赵军中的地位果然非同一般,当初能够从节度使大人的刀下保住我的性命,我就该想到这一层的。”
朱云泰沉默了半晌才道:“难道公子是打算自立吗?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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