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的狗,处心积虑想要置您于死地,难道就这么听凭他摆布……”
虞方洲脸色一变,目光瞬间森冷如刀,威势顿显,骇得那校尉生生住了口。
静了半晌,老都指挥使幽幽叹了口气,神色缓和下来。这校尉是他的同族,算起来还沾些亲戚关系,又跟了他多年,很是有些情分,此番因为担心他的安危,说话才有些冲动。
“虞宗,我知道你的心思,可有些事情不是你我所能左右,如今事已至此又能如何?”
虞方洲神色萧索地道: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我十六从军,为朝廷效命三十余载,经历大小战事百余场,能活到现在已属侥幸。如今为国战死沙场,也不枉这一生辛劳奔波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从桌案下摸出一个封得严实的包裹,端详一阵才交到校尉手中,道:
“你我虽无父子之名,但我待你一直视如己出,如今也没什么可说的,这是我毕生积蓄,还有些行军打仗心得,你这就带上回乡去吧。”
“朝廷已经朽坏不堪,国蠹奸佞当道,社稷倾覆、乾坤改易最多不出十年,你若有心,日后择一明主投效,博个封妻荫子、光宗耀祖也是好的。”
“将军……”虞宗泪流满面,声音哽咽。
虞方洲洒然一笑,拍拍他的肩膀:“大丈夫顶天立地,生死有命,何必做这小女儿态?走吧!”
校尉默默跪下,磕了几个响头,起身退出营帐远去。
片刻之后,急促的号角声响彻大营,栅栏开启,大批神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