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会接纳北地汉人南迁,但南迁后都被标为‘归正人’以区别对待。甚至还发生过将归正人驱逐回金国的事情。”
赵权倒是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,“不会吧,都是汉人,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梁申笑了笑,回答道:“此汉人非彼汉人。每次宋金和谈之后,金国都会逼着宋国归还一些南渡的北地汉人。”
陈锃说:“这个,倒是事实,只是,似乎不太多。”
梁申看了他一眼,没再多说。
陈锃又说:“如果去宋国,倒是需要一个人先过去,跟我一些旧友联系清楚,家人才能成行。”说完,看了看梁申与辛邦杰。
梁申双手一拱,说:“先生但有吩咐,某愿渡淮一趟。”
辛邦杰却犹犹豫豫地说道:“俺,俺不能去。义父让俺来保护你们,俺,还想去趟蔡州。”
陈锃不禁又开始犹豫,家里包括自己,全都手无缚鸡之力。如果辛邦杰不在,来个毛贼都可能会引来灭顶之灾。其实梁申去一趟倒是不错,但陈锃心底有些担心,他过去了万一不回来那该咋办?
大伙儿又陷入了沉思。
“现在蒙古的汗王是窝阔台吗?”赵权突然问道,“蒙哥、忽必烈你们有没有听说过?”
辛邦杰答道:“铁木真死后,的确是窝阔台继位为汗。拖雷听说去年也死了,留下的嫡长子应该是叫蒙哥,至于忽必烈,没听说过。”
陈锃与梁申都摇了摇头,三个人望向赵权的眼神都有些怪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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