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闭目养神起来。餐馆小二跑来传话说天字房两位爷有招的时候,廉如心里不知有多感激。
一群人还未进屋,就听见房内传出朗朗笑声:“苍公子好棋艺!在下佩服!”众人行礼入屋,廉如走近收拾棋盒,看这棋局,可想战况激烈。
“斐公子过奖。”杜若待廉如收拾完,便整衣起身,准备告辞。
“苍竹公子,”斐浩于座中抬首相邀,目中傲气凌然,并自成一派潇洒倜傥之态,“不知何时再能相见?”
杜若回眸浅笑,不疾不徐作了一揖,“他日自能再见。”
待杜若两人拐出廊外,那名为斐浩的男子才肃起脸来,向身边人意味深长地吩咐:“你去查查,那位苍竹到底是何来历。”
出了裕泰轩,廉如正想请教杜若冒用假名的缘由,却被他一下牵起了手。
廉如心中一惊。
杜若竟出了满手虚汗。再看他神色,几乎与平常无异,唯独嘴唇不自觉地抿了抿。
“你知道东岸雁国善造铁器,以律令严苛,刑罚残忍着称吗。”
杜若看似在向廉如说话,实则却是在自言自语,他眼瞳快速转动,仿佛大脑在飞速思考。
“雁国的国君于三年前从摄政王手中夺权之后便修改法令,主张以法度人,施严以教,无论忠臣良将还是奸佞小人,从无功过相抵,戴罪立功之说。登基以来,诏布弑令,受戮、烹、车裂、枭首等死刑的官员及其亲眷千余人,被凌迟者百十余,作人彘者百四十余,另有受劓、刖、宫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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