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没有。”她手中摩挲着帖子蘸了笔墨的纸面,道,“但我知道他的拜帖,用的是白鹤秋阳楼的金枝花萼。常理讲,洒金的宣纸一般都是半生熟宣,但金枝花萼在制浆时有不外传的特殊技艺,所以独独这种纸张既为洒金,又是生宣,不仅款式漂亮体面,能够存放的时间也比其他洒金宣纸来的要长久许多。金枝花萼年产极少,除了千面童子的拜帖以外,坊间并不多见,大多是进贡入宫。这个——”她说着又将帖子打开借着阳光,眯眼细瞧了瞧纸缘,有些可惜地回道,“确是金枝花萼。”
那便极可能是千面童子本人了。
韩溯山有些泄气。
“这往生剑有什么宝贝的,又不是金打玉造。不就是一把些微锋利的兵器?怎么这么多人稀罕。”他倒是无所谓那剑会不会被偷走,只是有点担心唐璌所说,千面童子也是会杀人的。
他们破邪山庄,虽然说是要破祛邪佞,但在江湖上,不过是借着祖辈的福荫和严格恪守的祖训、家教,才有如今在武林中说得上话的地位。要真论武学,单凭本事,破邪山庄的排名绝不会出彩,恐怕只能算是中上。
“少庄主,冒犯地问一句,”唐璌听着韩溯山抱怨,便问他,“你见过往生剑吗?”
“何止见过,”韩溯山见她似有疑惑,便解释道,“我小时候还拿出来玩过,被我爹好生一顿责打。那真的就是一把普通的剑,上边没有任何贵重的装饰,倒是比寻常的刀剑稍细短一些,如此而已。”
“那剑脊上,有无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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