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中一驾马车的边上立着两名眼熟的侍女。
青蝶见着唐璌出来,整个人像朵花一般朝她挥手招呼,若不是局于礼节,是恨不得立刻跑去她跟前。
与青蝶的欢快激动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她边上目色不屑神情别扭的青莺。
唐璌失笑。
心道简良倒好,晓得有些带在身边比留在门内安全。
“璌璌早啊!”
简大门主的声音从她身后的如意馆传来,她应声回头,就见对方正提着两个硕大的包袱,朝她快步过来。
那包袱皮,一瞧便知左手是金蟾的,右手是貔貅的。
“东西都齐了,枫儿在车里,”他去到唐璌身边,顺手就帮她提了包袱,又体谅她被迫早起,安抚道,“不怕,我们去车里睡。”
当时强忍着起床气的唐馆主应该不会想到,这原本一次简单的出行,在简门主今日热情的操持下,将会成为一场在日后撼动武林,乃至惊动六道六位本家的旷日游行。
“走吧。”唐璌朝着简良困倦地舍出些笑意,便倚着他,一同上了马车。
马蹄声声,香车依依前行,如意馆里,没有露面送行的金蟾与貔貅并肩立在前院,听着车辙声渐行渐远。
“添香阁那儿,馆主已经交代好了。你尽可放心。”金蟾手中拨弄着算盘,低声道。
“我晓得的。”貔貅粗声粗气,可说出的话却很温和,“咱们这边也得抓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