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正使劲抿着唇,簌簌掉着眼泪。
糟了糟了,是不是触到人家伤心事了。
简良也顾不上满脸落到的眼泪,将简枫一把放下来,与她并排坐在檐顶上。
“怎么了,怎么了,你别哭啊。”他对女孩子很有一套,可对憋着闷声哭的小女孩却是一下手忙脚乱,不知如何应付。
“……义父……”简枫好不容易忍了眼泪,自己拿袖子擦了擦眼睛,才断断续续道,“那……那也不能……把人……把人……”她指着山脚下熊熊燃烧的奥家村,痛哭道,“都烧死吧!?”
简良一愣,随即放声纵笑。
“谁说我烧人了。”他弯腰摸了摸简枫的脑袋,乐不可支,“你瞧仔细些,不过是些农田庄稼,让他们今年只能吃存粮,体会一下饥寒交迫的滋味罢了。”
简枫听着,点点头,莫名打了一个哭嗝。
她觉得自己从前不懂,现在知道人死是怎么一回事,便舍不得了。
“倒没瞧出来,原来你是个小哭包。”简良将自己的袖子伸去给她胡乱抹了把眼泪鼻涕,“走吧,咱们下山找你娘,你姐吃饭去。”说着兜怀一抄,带着人往山林中驰骋。
唐璌在如意馆里乐呵呵地收拾着包袱,又特意让貔貅去换了辆普通尺寸的马车,两个人准备即刻启程,要往西北走。
就听见再熟悉不过的动静落在自家院子里。
简良牵着看起来面色不佳的简枫,刚要和唐璌打招呼,就见到了她右肩的包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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