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。若不是她眉宇间两条浅浅的川字纹,几乎是看不出已经人到中年。她等唐璌坐下后,才问,“你怎知车内是我?”
她丝毫不怀疑唐璌早在见了外头关福之时,就已经确认车内人物。
不然那一声“夫人”,旁人是如何都说不出口的。
“无它,”唐璌识趣浅笑,她身上带着酒气,笑起来面上红晕更是有些突出,但她的眸子清明,显得妩媚而纯粹,“我们这一行,知道这些,才是本份。”
她回完,又直接反问那妇人,“倒是不知,小女有些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呢?”
那妇人闻言,一双搭在膝头的葱手微动了动,她食指轻扣膝上的衣裙,沉默片刻,才道,“我自是有些心愿,只怕……”她始终犹豫。
“夫人但说无妨。”唐璌向她担保,“此事,出了这架车,便不会再有踪迹。”
那妇人听她说完,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终于开口,“我想知道他究竟葬在何处。还有他常穿的朝服里兜,究竟缝了什么东西。”
“如此而已?”
“如此而已。”
“夫人,要知此事,其实不难。”唐璌仍旧是脸上带笑,可这笑容之中,隐约多了些深意。
“多少金银钱财,我都能给你。”妇人笃定地承诺。
“此事并非小女能够左右。若是您执意要知道的话,”唐璌这才直言,“需要拿六道十年的国运来换。”
妇人愕然。
她显然有些恼怒地看向唐璌,却见后者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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