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前任馆主吧?”貔貅翻开书页,指着页底的落款给金蟾看,“这是何种字体?写得可像唐峻卿三字?”
金蟾听闻此名,便接过细看,确认道,“确实是他的小字。”
“那不就是馆主父亲写得书?”貔貅诧异,“没想到严老还会舞文弄墨。”
“唐严这个不正经的,哪有闲心写什么书。”金蟾心底狐疑,便又翻到页首,往后细细详读。
忽然,他目光落在书中某处,闪现了一丝豁然的精光。
“难怪她要神像。”金蟾显然开朗起來,像是找到了一切的缘由,“原是为了替那丫头把关。”
“您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呢?”
金蟾却兀自笑了,眼角的鱼尾纹让他显得越发慈祥,“如意馆本就要管她十年。可她连十年之后,会否所托非人都要一并安排了。”他合起书页,将古籍放回原处,有些感叹地自语,“峻卿啊,你这女儿,可真像你啊。”
这意外窥见的某种奥秘让金蟾一下感到舒坦,他夹着自己的账房算盘,负手迈着悠然的步子,就出了房门而去。
“金老,不收拾了?”后头貔貅喊他,却见人连头都没回。大块头耸了耸肩,见金蟾情绪好转,也就不再说什么,自行将余下物件都一一归置干净。
他心里对唐璌那些秘密其实并不怎么好奇,反而是对白天唐璌在屋里和小雀说了什么,有些上心。
这么小一个女娃娃,被从小养大的叔叔,还有哥哥们……这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的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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