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行之从来不知道他的璌璌姐还能干这些捕快仵作干的事。
他昨日在村里问了,奥福这户人家是远迁户,似乎是他父辈逃难来此,自上一辈过世之后,他们在村里也就没了亲戚。也因为奥福此人好吃懒做专行偷鸡摸狗之事,他家婆娘也真是算得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在地里干活总爱占些便宜,甚至还想着勾引几位佃户帮衬自己春天播种,秋季收割,做那些体力活。
总之这户人家在村人嘴里,基本就是品行不端,像个流氓无赖窝子。都说是怕儿子找不到媳妇,所以才抱个童养媳回来。
如今人死也无人敛尸下葬,可见寻常是多得人憎厌。
他缓了缓神,好容易压下恶心劲,瞥头看见唐璌在院门口朝他招手。
“哎!”季行之从地上起身绕过这满院尸首,去到唐璌跟前,“璌璌姐,怎么啦?”
“你可还好?能跑得动吗?”唐璌拿出自己的绢帕替他擦了擦口角。
季行之面上一烧。
“不用不好意思,你打小没见过这些,今日是我难为你了。”唐璌擦完直接将绢帕塞进季行之衣襟,又道,“车里备了水,一会儿先去喝两口。”
季行之脸上红着,只觉自己在女子面前又惊又怕还不争气地又“水土不服”,实在羞愧。
他不住点头,“璌璌姐,我没事的,你是不是想我去哪儿跑腿?”
唐璌颔首,“这些尸首放在这里也不是办法。还是去城里跑一趟,报个官吧。”
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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