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得开步子上山来。”唐璌看向貔貅,“你见了现场,可知是什么凶器,凶手可是会武?”
貔貅白天就想和唐璌说这件事,但被她支开后,经得金蟾提醒,便干脆等到了晚上。眼线她既问起,他便坦言自己心中疑惑。
“用的是大刀。满屋血溅,整个房间淋得像泼墨一样。显然不是杀人分尸,而是在人活着的时候,将人大卸八块。我细看过伤口,切口实在是太干净。想必此人刀法在我之上。”
貔貅惯用的也是大刀,自然是有些研究。他这么说着,却面露不解,“据我所知,刀法好过我的,只有火斩阎名。可此人如今在明王身边,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奥家村,对一户农家人下手。”
“你说的这个阎名,你可与他交过手?”唐璌又问。
“并未,但这伤口也不是我曾见过的。至少不是我认识的那些刀客。”
“刀呢?可在屋内?”
“也没有,所以我才觉得是刀客杀人,自己带着佩刀。”
“诶?”一旁季行之听着突然觉得奇怪起来,“奥福虽然小偷小摸并非什么良善之人,但也不至于招惹到江湖上的刀客吧?更不要说得罪王上了。不过是一介小小的村民。”
貔貅闻言颔首,表示认同。
这女娃娃虽然有些解释不清的古怪,但这么小个孩子也不可能习武,拿刀杀人。
这么想着,他偏过脸,看了眼唐璌放在柜子上的牧童像。这乌漆墨黑的牧童手里拿着一支牧笛,他头上戴着个尖尖的装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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