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曲宫里叫声凄厉。
却听不真切,里头的人究竟在说些什么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身后人声一响,青莺一下子从宫门口弹开,失声回头,露出一张吓得惨白的脸。
“门主用刑,不喜旁的人偷瞧,偷听。”
说话的,是常住九曲宫的女侍,青鸢。
“青鸢姐姐,我,我就是好奇,”青莺面无血色仍不忘解释,“不是有意的,什么,什么也没听到啊。”
青鸢比青莺入门早几年,其人性子冷淡,不爱与人打交道,自请入住九曲宫打理门主的那些宝贝刑具。
寻常虽不见人,但因管的是九曲宫的事,门内大小侍女对她多少有些敬畏。
她倒是无所谓这些,遣着让青莺赶快走了,说是门主不消片刻便会出来。
果不其然,青莺嘤嘤喏喏地走了没多久,九曲宫门就从里面被打开。简良白衣染血,面色自不太好,开门就见青鸢端着水盆上边叠着木托,里面放着干净的衣服帕子。
他说了声多谢,便接了水盆木托,重回九曲宫里,收拾干净才再次出来。
“人你别管,让教众送回山下镇子里。我的东西都收拾好。”简良拿发带简单束了发,便拂袖,凌霄而去。
留下青鸢等着里面那位光头小哥被人抬出九曲宫后,便进去关了宫门,在里面开始洒扫。
如意馆内灯火明灭,这个时辰,貔貅和金蟾早该歇下。简良轻巧落在院中,拂了拂鬓边的碎发,举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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