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三根吧。什么时候凑齐了,什么时候来取你要的袈裟。”
她说完将烟杆子在指尖随意旋了两圈,等着对方答复。
闻机的面色似乎有些深沉和犹疑。
“金丝丹染,天下仅此一件,你当真有?”
唐璌像是听惯了这番质疑一般,俏笑一声,毫不动气地颔首,权当确认。
“我当璌璌有何要事。”
年轻僧人还未回话,门外人未见,清朗高俊的音色却已随着破门声啷当而至,越峰而来。
唐璌莞尔抬眼,朝着隔空传音之后姗姗出现在正室门口的男子眉眼一弯。
“我人都丢广场上了,偏是等你不见。”
简良姿态潇洒地倚在门框子上,也不进来,只故作委屈地垂眉,视线逗留在唐璌那一杆子铜鎏金上,微微叹气。
从闻机的角度来看,似是这馆主欺负了哪户正经人家的少爷,被人寻上山来。
既是私事,他也不好夹在当中,便领了唐璌的意向她匆匆告辞。出门与那男子擦肩而过之时,只觉得莫名头皮发麻,他眼角轻瞥,见咫尺之距,那狭长的眸光正如冰刀般朝自己割来。
闻机赶紧提了僧袍,加快脚步,由金蟾伴着出了馆去。
简良才将紧盯的视线收回来,柔声朝座上正要喝茶的唐璌笑道,“假和尚好看,还是我好看?”
唐璌不理,顾自喝完茶,才施施然起身,拿着手中烟杆子就往简良胸口心窝处戳去,“有什么用,还不是被门主大人吓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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