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捡现成的复制粘贴一遍，结果，现在还是发纸质红包的年代，没有一键群发功能。
    想起过去把预备领好人卡的都攒一个群里，在红包上写——你们都是好人。
    以前的经验不值得借鉴，她唯有临场发挥一个。
    靠到尹阳身边的女孩，看了贺教官片刻：“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么。”
    “这句话应该我问你，你觉得你真的清楚身边的是个什么人么。”贺教官定定回视。
    迎着他视线，微微侧头浅笑的姑娘，似叹非叹：“贺教官，我清楚，所以我默许了，这句话足够了么。”
    “你默许。”
    “对，我默许了。”范娅娅余光里的尹阳绷紧了面部的线条。
    年少的脸前所未见的紧张。
    紧张什么，刚才不是信誓旦旦么。
    真是的，好像她会拉垮一个阵线的伙伴似的，她，范娅娅，一直都是神助攻啊。
    站在对面的青年，一时被她的答案冲击到，脸上的表情复杂了些，接受之后，反笑道：“再无其他可能？”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“你知道，我之前拒绝拍合照的时候在想什么。”贺敬睿忽然问她，是否猜到自己的用心。
    小姑娘皱起眉，沉思似的想了片刻，再抬起眼，清明一望到底的眼眸告诉贺敬睿，她知道的，知道后呢，无喜无忧，依旧不用心，就和玩脑筋急转弯一样，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游戏。
    她对你没有心，何必强求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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