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不行,得不得。”
他对这件事拒绝的斩钉截铁:“不得。”
看吧,她就说,进了狼窝没脱层皮是不可能的。
男人关上花洒,水停了,余落的珠子从他下巴滚落到喉结上,沿着蓬起肌肉的沟壑坠入地面,他长腿一抬,从淋浴间走出来,恰似自水里翻腾而出的猎豹,猛然冲上岸后两眼放光地盯着小兔子舔了舔嘴角,在警觉的兔子不自觉后退一步之际,尹阳的长臂率先伸过来捞住了她退缩的腰,他眼底是焖烧的火,看不到火苗却温度极高,只稍一口气,尹阳就能将人炙烤。
被铁臂直接抱上洗漱台的范娅娅,烫了一下似的伸手拒绝热源逼近。
可执拗得超乎人想象的尹阳拨开了她推拒的手,急切想要汲取她气息的男人没给范娅娅继续退缩的空间,伙同背后潮湿的大理石墙壁将人成功困于手臂中。
这时候没有人和范娅娅解释洗漱台的其他用途。
也没有人解释为什么尹阳脑瓜子都装了让她费解的需求。
她配合着小别胜新婚的男友,他却还嫌不够的得寸进尺,等到浴室的陈设已经满足不了尹阳超高的悟性时,客厅和玄关包括书房提供了新的场所。
当然,聪明的不止他一个,后半段占据高地对男友展开摧枯拉朽报复的女人也是个不吃亏的主,尹阳痛苦又欢愉,失去了主动权的人,待宰羔羊似的等待小没良心的屠刀落下,给他一个痛快,可小没良心是个没良心的。
窒息感无线放大了感官,让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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