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的天色说：“我送你回去，这也算正式分手了对吗。”
    “你想要这样的仪式？”他眼里显然不是这样喜悦，反而是让人不敢轻易碰触的稀碎。
    杨锦隽又摇头，他短短舒了一口气：“我想要的，娅娅现在不能给，将来也不能给。”
    “我不想让你为难，娅娅，我们朋友吧。”他突然提议，眼里的晶莹碎了一地。
    范娅娅没有拒绝，只是在车上沉默了一路。
    隔天，她发现和杨锦隽做朋友其实也不错。
    他会在恰当的时候发信息过来询问她吃饭没有，她则问他有没有按时吃药。
    坐在嫌少被眷顾的办公室里，范娅娅捏着眉头，应付着尹阳的盘问，是的，她用盘问这个词，是因为他电话里事无巨细的质询，每一个词都要发挥想象的扩展成一个问句。
    就如同现在，他想知道她吃了什么，她回答：“我让人叫了汤和炒菜，大概还会喝一瓶可乐。”范娅娅的午饭就是这些。
    尹阳马上就追问道：“汤，炒菜，你现在回国了吗，都可以吃炒菜了。”
    “有中国人的地方就能吃炒菜，你为什么要打听我到哪里了，不是说了不要问的么。”范娅娅冷声道。
    对方马山转移话题，但还在她接触过什么人，吃了什么菜，身边有没有狂蜂浪蝶上打转，好不容易他不在钻牛角尖，可接下来的话题，让范娅娅羞得差点挂断电话。
    电话那头的男人一阵安静，好似关上了门的声音响起，少顷，尹阳的声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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