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骂了就哭,什么奇怪的女人,半点自尊都没有。
他被骚扰得不胜其烦:“你还真是恬不知耻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。”陈清芷还可怜的自尊心还没让她的伪善吞噬,终于有了一点正常人的反应。
杨锦隽把玩着手里的酒瓶,不屑道:“你不是自找的么。”
扰人的苍蝇走了,男人又从酒吧里拿了一瓶烈酒出来,才喝了一口,背后突然有人气鼓鼓的叱道:“你不是胃出血吗!”
听到声音,杨锦隽浑身一震,心思电转,暗中用身子掩住酒瓶,悄悄倒掉半瓶酒装醉,做完他才故作不在乎的转过身,范娅娅还穿着熟悉的连帽卫衣牛仔裤,站在几步之外。
她为什么站这么远,是避嫌么:“喝酒喝不死人的。”他冲她笑,不自觉就带了悲伤的弧度。
心又痛了,他以为自己喝了足够多的酒,能麻醉它。
“杨锦隽,别喝了!”她终于上来夺走他的酒瓶,杨锦隽作势要抢,范娅娅直接把酒瓶丢到垃圾桶里,准头好得很,噗通一下,他借机贴上她的手臂,又想起杨展延的病,立刻就拉开了距离。
他污浊不堪了,没有资格。
想要亲近,又不能亲近的念头撕扯他本就千疮百孔的心,喝得半醉的男人,委屈的弯下腰,真的要窒息了,为什么他不能有一个好出身,就算父母只是一个普通卖牛杂的,杨锦隽现在都会无所顾忌的冲过去紧紧抱着近在咫尺的人。
为什么!
范娅娅吃完东西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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