娅好奇的伸出手,指腹摸上他发烫的脸颊,男人顺从的蹭了蹭她的指尖,被取悦的女人咧嘴一笑打趣道:“你害羞什么。”
“不是害羞,是热的。”他企图狡辩,眼睛氤氲着,如同抛了柔光的冰珠子。
“哦,热啊,还真有点。”她如是说。
嘤嘤怪又开始卖姿色了,声音哑得令人遐思:“我还能更热一点,你要不要试一试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不行!”
“你强买强卖啊。”她挑眉揶揄他。
男人覆上来,嘟嚷道:“对。”他迅速篡取了女人的呼吸,用热情在她身上灵魂上留下印记。
尹阳相思成疾好了,却又病了。
新病的名字只有四个:患得患失。
只有最原始的情动才能安抚一二,唯有抵死的纠葛方能成为药引。
你是药,所以我病了。
一个月有三十一天,也有三十天,范娅娅和尹阳约定的恰好是三十一天,他每天盯着桌上的日历画叉叉,最后一天写着齐二婚礼。
在喜气洋洋的日子里,小没良心会回来。
他恐怕比新娘还焦虑,得到了又要经历等待比从未得到更难熬。
午夜梦回总以为她还在怀里,醒来只是一场空,他数次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吓得打开手机确认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消息。
把不到一百个字的短信翻来覆去的读,如果是信,恐怕纸张已经被折叠得破损了。
被按亮的屏幕照亮了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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