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阳悄声问他:“小丫在哪儿。”
“喝得找不着北了。”某人埋怨道。
喝醉了啊,原来不是被人带出去,他暗中舒了一口气,又冷不丁灵光乍现,尹阳猛然想起醉酒后能做的事情,面上还装着着急,背后其实心计上来,以退为进的说:“我来喝,待会儿你让齐二进来扶我就好。”
“你能喝?”杨锦隽质疑。
“总要有人喝,不然你觉得我们能走出去。”他是眼瞎不是猪油蒙心,要能抱着小丫离开,杨锦隽不可能傻站着犹豫:“拿瓶子过来,我喝。”
尹阳态度坚定,反而让杨锦隽很难做,他若喝醉了,两个醉鬼加一个失明的还真是实际意义上的出行困难,如果今晚尹阳再出点意外,后果杨锦隽不敢想,他拿起半瓶白兰地,用管家给的手机拨通了齐二的电话。
对方还等着门外,两人约定十分钟后进来:“是不是我喝了,真放人走。”
“我说话算话,来,音乐,你们给他打气。”三更半夜依旧神采飞扬的老姐姐打了一个响指,震耳欲聋的音乐如同山体滑坡一样倾斜下来,牛郎们搬来凳子,送上酒杯。
盛烈酒的高脚杯肚圆口扩,仿佛是一种默契,粗犷豪饮才是正道,燥热的音乐混着声浪里一次高过一次的齐声干巴爹。
看着金茶色的澄清酒水,杨锦隽毫不犹豫饮尽半杯,一个不嗜酒的人,也喝不出口感来,一杯喝完接着一杯,直到喝完半瓶,他动作爽利不拖泥带水,牛郎店的气氛登时就如同泼了一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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