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三个是开除的,剩下的诸位,是打算回去工作,我既往不咎,还是打算和他们三个同舟共济。”范娅娅不疾不徐的安排,会议室里气压骤然变低。
黄安康和林安美递给自己的人一个眼神,让他们同时发难,谁想范娅娅又补了一句:“哦,还有件事,我差点不记得提醒诸位,对于实际控股人兼总经理的话,还是要三思而后行才行。”
“我叔叔黄有想才是红想最大的股东!”黄安康豁然站起来。
唐经理都忍不住喷笑:“哈哈,黄副总,不对,黄先生,红想实际控股你了解得并不完全,或许在坐除了我们几个跟着范总打拼的人比较清楚外,后来的人都不太了解,占红想百分之五十股权的人并非黄懂和范总,黄董和范总只是有管理红想的权力而已。”
“不可能,红想每年的利润分红,从来没有给过外人。”林安美也站到了黄安康身边。
范娅娅点点头:“因为我没要啊。”看她升米恩斗米仇养出来什么蛀虫。
“你们也提醒我,做人不能太善良,该收回来的,当然要收回来。”她示意高迪把律师和会计师事务所的精算师都进来,然后重新看向剩下打算以辞呈逼宫的几个人。
提醒道:“诸位,你们想拿手里的资源来坐地还价,可以省省了,我不接受,做生意就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签了保密协议的,我们可以走法律程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