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经修饰的柳眉因迟疑压低,眼睛里倒映的是自己期待又惶恐的面庞,唇瓣浅抿不知心里在酝酿什么话,杨锦隽害怕她拒绝,于是试探的向前半步:“如果我有一天死了,你会像记得他一样记得我吗。”
会吗,是他会死,还是她会记得他,人都会死的,只是伊戈尔太年轻了。
还未绽放就凋零,比随岁月枯萎还让人刻骨铭心。
范娅娅眼底触动的起了波澜,或许是曾经的伊戈尔也在枪林弹雨中问过类似的话,或许是记忆混乱她把眼前的男人又错看成了擦身而过的少年。
当,她柔软的唇覆上来时,杨锦隽狂喜的合上眼,因为他赌赢了。
即使手段龌龊又如何。
一吻结束,他们呼吸都不受控制的乱了,心怦若擂鼓振奋四肢百骸里的血液奔涌起来,杨锦隽抱起人,托着她与自己平视,望进她眼底时碰触到的氤氲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清楚,仍以小人之心去哄骗她给自己承诺:“做我女朋友。”
“我们不再错过,好不好。”
范娅娅应道:“好。”不再错过,不再错过,魔咒一样的话让她无法思考,无论眨几次眼,眼前的杨锦隽都和伊戈尔重叠在一起。
是对是错,她现在分不清楚了,如同她分不清楚眼前的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