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带?呵呵。”她倏地抬起眼,抓起桌前的一盆汤,就往蒋智希身上泼过去:“这是为施南!”
哗一下,蒋智希抬手抹掉脸上的菜叶,当场拍桌子,怒斥:“齐宣,别三分大红就开染坊!”
“我就让她开了,你当如何。”玩世不恭又霸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在坐的叔伯纷纷看向门口,齐宣循声看去,门被人打开,哥哥和铁塔如同哼哈二将在前面开路,他们走进包厢后侧开肩膀,一身藕粉色连帽卫衣,牛仔裤,棉拖鞋的女孩施施然走来,每一步都像踏着宣战的擂鼓,咚咚,咚咚,应和的是利剑饮血的豪迈,范娅娅仿佛初升的旭日,纵横捭阖的少年君主,稍嫩的面庞藏不住眼底的勃勃野心,俾倪四方。
齐宣他们都是娇花,不及凌寒傲雪的范娅娅摄人。
她是野地里长大的王,只有这样的人能与这帮老家伙较量,齐宣再见范娅娅,差点就俯首称对方一声少主了。
“哟,小畜生。”她戏谑的打招呼,二哥亲自为范娅娅掇椅子,蒋智希仇恨的视线紧跟着女孩,女孩走到齐宣身边,随意瞥了眼菜色说:“好菜用来泼小畜生委屈了,咱们直接点,你跪下来给齐宣磕三个响头,我就收手。”
“你欺人太甚。”蒋老太爷气道。
范娅娅掏掏耳朵,意兴阑珊的单手撑着下巴,又嘲讽起老爷子来:“原来你们蒋氏教过欺人太甚四个字怎么写啊,我以为你们一辈子只学过唯我独尊呢,趁我现在心情好,磕头认错都是便宜你们一老一小两个畜生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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