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速,像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并不只是一个代号,是刻骨的记忆,一道险些夺命贯穿了心肺的伤痕。
竟然是她,可能吗?
杨锦隽悄悄握紧拳头,他忆起自己闻讯从曼谷回到杨家,当时蒋氏已经风雨飘摇,几大家族正在蚕食瓜分蒋氏的油膏,没有人提过范娅娅的名字:“我回来的时候为什么没听说过。”
“因为是约定,她要蒋氏死无全尸,我们分而食之。”方大少回答。
杨锦隽懂了,他们和她之间有交易,不,等等,蒋氏倒下的时候:“她才二十岁?你们信她。”二十五岁的杨锦隽都没争取到方老的信任,二十岁的范娅娅怎么做到的:“不,方老不会信她的,但是方大少你信了对吗。”杨锦隽的推断完全正确,因为方老当年选择帮蒋氏,更是他散布天罗地网,抓住了企图逃走的齐宣,把她送到了蒋智希手上。
方大少赞许的看着杨锦隽,继续回忆道:“是啊,我帮不了齐宣,所以打算赌一把,但是我父亲不知道,他这些年一直活在恐惧中,生怕那个女人突然想起新仇旧恨来。”
“你让你父亲活在恐惧中。”杨锦隽觉得不可思议,方大少是出名的孝子:“为什么。”
“他是个好父亲,但不是个好人,这样兴许能三思后行,减少罪孽。”孝子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