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,杨锦隽也在清吧里,小地方就是不好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范娅娅看到了杨锦隽,可他却没有发现她也在,只是眉头紧锁的看着某个狗皮膏药一样的女人,她和周念芬两颗棋子,被俩老家伙用来不停试探他的底线。
元老惯会见风使舵,把杨氏股票下跌的责任都推给最近的负面新闻,逼着杨锦隽尽快平息闹剧,低头,哼,他们想锁住他的四肢,如此还嫌不够,恐怕要用铁扣穿琵琶骨才满意。
“杨哥哥,你就不能原谅妈咪么,她因为你都吃不下东西,整日以泪洗面的,你怎么能这样无情,母子关系有今生没来世,不能等失去之后才后悔。”陈清芷芙蓉面噙泪,已经有好心人递来纸巾,好容色总能轻而易举的博得同情,不少看了报道的路人也过来帮腔。
给陈清芷递纸巾的女士说:“到底生了你,再多错,也是让你去享福的,有什么错。”
“就是,亲生的还没养女懂事,亲妈都求你原谅了,你还想怎么样。”
“真是冷血动物,造孽才生了这种孩子。”
“谁说不是。”
天下无不是之父母,一句话压死多少人,杨锦隽倨傲的看着围在陈清芷身旁的陌生人,几篇赚人眼泪的报道,就能让这些陌路人仿佛手握道德的尚方宝剑,站在自己眼前指点江山,陈清芷如此,看客也如此。
真要靠同情,他早饿死街头,早就认清太多的杨锦隽沉默以对。
而被同情者簇拥的陈清芷双手捧上一盒蛋糕卷,卖相并不好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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