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。”范小丫用好的一只手挠了挠某个低着脑瓜的家伙。
    父母和桑老师他们还在医生的办公室里，俩个小朋友乖乖坐在门外的长凳上等待，夜晚的医院依旧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。
    时刻提醒他们身在何处。
    尹阳在她左手血肉模糊的画面里出不去，如今受伤的手被白色的纱布包裹着，他觉得眼眶有点酸胀，摸了一把，手指上湿哒哒的，原来是哭了，尹阳都不知道自己哭了：“呜呜，你疼不疼，你怎么这么傻。”
    “你才傻，我要是傻，你让笨蛋怎么活。”
    “你都流血了。”哭腔重重的男孩直飙金豆豆。
    “这是意外。”趁着麻药没过，范小丫先安慰安慰胆小鬼，等麻药过了她牙关紧闭就说不上话咯：“我计算过引线的长度和燃烧速度，加上我们和发射点的距离……”她巴拉巴拉一通。
    尹阳似懂非懂，却在她努力安慰自己的话里，渐渐平复了心情，他小心翼翼托起范小丫的手腕，哭得泪痕犹在的脸上写不尽的心疼：“小丫，我说了要保护你的。”
    “有吗。”她因为麻药有点慢半拍。
    “有，在心里，但是我每次都做不到，爸爸说这是食言而肥。”
    “噗呲，你不胖啊，所以不是。”范小丫想到尹阳中年发福的模样，好像也不可能，尹书记现在身材还很好的，她思绪又开始神游，引起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孩不满的哼了哼，范小丫心虚的嘿嘿笑起，重新集中注意力看向他：“你要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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