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装一厂本就迷茫,如今好不容易看到盈利的曙光,连最保守的副厂长也火了,厂会上直接拍桌子嚷:“要我们自负盈亏,我们也干了,借东风赚了点钱,又说我们带坏风气,他们是又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吃草。”
“就是,我看就是眼红我们搞的,有本事自己赚钱去啊。”
“我看不像,就是沽名钓誉,非要整点东西才显得自己有文化,这帮子人不用养家糊口,不讲柴米油盐!”
“厂长,你别闷着,说句话啊,大家伙还想着年底分红呢,刚有点盼头,谁啊,这么捕风捉影的给我们泼脏水。”财务的骨干是见着实钱的,比谁都急,他们好不容易沾了点特区的光,财神爷发话,车间的人也跟着嚷嚷。
一时间可谓是群情激愤。
大家伙都是听过万元户家里是个什么好光景,他们一厂博得头筹,可别地方的服装厂也不是吃干饭的,一个个闻风而动,还有小作坊抢生意,一旦停下来,市场给人家占了怎办,现在能吃点肉,后来再想跟就只剩下糠菜了。
谁都不是傻子。
副厂长保守归保守,也是很明白先到先得的道理:“厂长,反正咱们自负盈亏,怕什么,骂就骂,又不犯法我们钱照赚。”
“收录机厂也从特区搞了东西,想弄那种四喇叭的收录机,咱们几个厂活动活动。”大家连城一线,领导也要考量一二的是不。
几天后,范家。
刘秀金神神秘秘的拉着丈夫到屋里:“你听说没有,服装厂眼镜厂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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