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姐的话宛若晴天霹雳一般,范红梅眼睛一黑晕了,须臾,清醒过来的女人羞愤得涨红了脸:“放屁,蔡姐,你得给我作证,我和有想清清白白的,有想也不是什么大老板。”
“我知道有个屁用,你怎么还不懂啊,你占了别人的位置,有人想回来才给你身上泼脏水。”蔡姐也是精明人,能提点的就这么多,她当然知道范红梅规规矩矩的,哎,自己年纪大了也不想掺和厂里的纷争,叹,蔡姐叹息道:“你回家想想办法,人家这么多张嘴,白的都能传成黑的。”
“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。”
范红梅当然知道流言可怕,她满面愁容回到家,平时嘴巴最利索的刘秀金,气得甩下洗碗布:“张蓉月她是不是不泼脏水就活不下去!”
“什么玩意,一家子黄鼠狼!”
“嫂子,我们也没有证据是她说的,怎么办。”一千块也确实有,之前那些眼红的,直接落井下石,范红梅这段日子沉静和有想一起憧憬未来的美好中,若不是蔡姐提醒,她根本没注意到身边的人看她的眼色已经变了。
刘秀金想了想:“你干脆把有想叫过来。”说出口后,她又觉得不太可能,范红梅也知道没可能,来回六七天,生意还做不做了,束手无策的姑嫂两人坐在厨房里犯愁。
六点半,骑着爸爸肩头回家的范小丫,一进屋又感觉到了熟悉的低气压,马上和范达标嘀咕:“老豆,你有没有觉得怪怪的。”
范达标感同身受的点头,他赶紧把孩子放下来,示意范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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