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小丫想是不是自己要太少了,但是已经开口了没办法收回去啊,她忐忑道:“我已经是骨折价了。”
谁知男孩在她话音未落时抬起头,嘴角约莫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,下颚绷紧道:“杨家独孙,才值得二十万。”
男孩的话,跟刺一般扎人,他惯似半吊着眼睛鄙薄他人,剑眉微抬,眼神凉飕飕的,男人似被男孩的眼神噎到,清了清嗓子:“杨家的独孙,当然是无价。”
擦。
你别无价啊,无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。
钱还给不给啦,给钱啊,范小丫郁卒中。
钱没着落,她就给老甘提溜回到了之前的派出所,姑姑和黄有想都在,见她回来,范红梅一把抱住了人,又哭又笑:“你去哪儿了,死丫头,姑姑九条命都给吓没了。”
“别哭了,你把孩子吓到了。”黄有想提醒范红梅,其实范小丫已经被姑姑勒得有点喘不过气,小脸憋红,范红梅连忙松手,她一得喘气,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。”
“对不住,姑姑没轻没重。”
“尹阳呢。”她缓过气,四下看时发现没有尹阳。
范红梅闻言脸色微变,和黄有想对视一眼,那晚,范小丫跟着姑姑回宿舍休息,第二天才知道桑老师住了一晚医院。
经过走丢的事,姑姑对桑家有了芥蒂,虽然嘴上不说,但也没再把范小丫给桑老师领着,未来预备姑父——黄有想接过棒子,一边卖衣服一边带孩子。
“大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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