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苏岩跳了起来,冲着他们拱手作揖,道:“使不得,万万使不得,岳父大人、岳母大人,都是小婿的错……”余观涛哼了一声,道:“谁对谁错,我清楚得很。此事与你无关,你别来做好人。”他看着余冰影,叹了口气,道:“要你认个错,很难么?”
余冰影嘿嘿冷笑,道:“倘若他不是洗剑山庄的少庄主,你会一而再,再而三的逼我低头么?权势真是个好东西,可以颠倒黑白,指鹿为马。”苏岩自语自言道:“ 人谁无过?过而能改,善莫大焉。倘若执迷不悟,有错不改,那才是不可药救。”
他的声音并不重,却足以让余观涛听得清楚。余观涛双拳紧握,大声喝道:“你说什么?你说什么?”脸上肌肉不断抖动,神情凶恶至极。余冰影“呀”的一声惊叫,连退了几步,大口喘息着。杨洁伸手把余冰影拉到她身后,怒道:“你耍什么威风啊?欺负自己女儿,很有本事不是?”
苏岩坐入椅中,翘着二郎腿,摇头叹道:“汉朝亡于宦官乱政乎?恐怕不见得正确,女人干政,重用外戚,才是真正的根源。无论大家小家,女人贤惠识大体,才有家和万事兴,建成不朽的基业。但是女人刁蛮无礼,事事与男人对着干,那么离家破人亡不远了。”
他抓住了余观涛迷恋权力的心理,故意夸大其词,危言耸听。好像余观涛的掌门位子岌岌可危,谁都虎视眈眈的一样。杨洁大怒,抓起一只杯子,朝他扔了过去,道:“谁刁蛮无礼了?”苏岩侧头避过,苦笑道:“岳母大人,我在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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