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,心中似被尖刀一下一下刺着。
余冰影同样满脸的凄苦,心如刀割般难受:“爹爹,我是你的女儿么?我是不是你手上的一枚筹码,一旦遇到合适机会,就把我出手换取收益,爹爹,你心中到底有没有亲情?”泪水悄悄的滑了下来,暗道:“我爱大师兄,大师兄也爱我,他非我不娶,我也非他不嫁,爹爹,你倘若硬要来逼迫我,我……我……自有办法的。”
她越想越怒,气上心头,冲到院子中间,一掌击出,把余观涛平日歇息的躺椅,击翻了几个筋斗,摔成了一块一块的碎片。余观涛听得响动,当即一个箭步,从屋内跃了出来,大声喝道:“是谁?”他看到余冰影泪流满面的样子,怔了一怔,问道:“影儿,你怎么了?”
余冰影哼了一声,冷冷的道:“你心里最是清楚,何必要来问我?”余观涛莫名其妙碰了一鼻子的灰,却以为叶枫在唆使挑拨余冰影,转头看着叶枫,一手揪住叶枫衣襟,把他提起数尺。阴森森的道:“你对影儿说了什么?你们昨晚又在哪里?”左掌斜斜举起,眼中杀机涌动。
叶枫紧闭牙关,一言不发。忽然有种自暴自弃的念头,甚至巴不得余观涛将他一掌击毙,因为这样就可以一了百了,再无痛苦。 因为继续活着,意味着要面对更大的痛苦,承担更大的耻辱。华山派上下都以为他和余冰影是一对璧人,却瞧不出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奇妙。
余冰影以后的出嫁,生子……每一次对他来说,都是生不如死的折磨,每一次都是他迈不过去的坎,他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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