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摊子,急声道:“公子快走!”那几个女人争先恐后伸出手,欲将苏岩拉走。苏岩笑道:“有我在,天塌不下来。”那几个女人心道:“反正我和你死在一起。”
苏岩看着面如土色的孩子,柔声道:“小朋友,大哥哥给你们演一出打坏蛋的戏,好不好啊?”众孩子拍手叫道:“好啊,好啊!”个个坐得笔直端正。苏岩示意老板娘取几只空碟子过来,又道:“哪个姐姐唱得好曲,给弟弟壮壮胆?”
一个女人挺身而出,道:“我唱得不好,弟弟莫见怪就是。”胸脯起伏不定,谁知道她是过度紧张,还是故意向苏岩炫耀她的丰满?苏岩握着她柔若无骨的手,歪着脑袋看她,笑嘻嘻的道:“姐姐长得如花似玉,想必声音也动听得很,我愿意听。”
女人的丈夫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被苏岩调戏,心里却没有愤怒怨恨,倒有种无法形容的得意和荣耀,禁不住哈哈大笑。那女人放声唱道:“春花秋月何时了,往事知多少。小楼昨夜又东风……”另外几个女人跟着哼唱起来。苏岩一伸手,将众女子都揽到他身前,在每人脸上亲了一下,笑道:“唱得真好!”
几个孩子拍手笑道:“亲了嘴,脱衣服,两人一起钻被窝。”在女人曼妙的歌声中,宇文三兄弟已冲到极近之地。苏岩指着中间的宇文蓝,笑道:“那人尖嘴猴腮,最适合狗吃屎了。”丢出几只空碟子,扔在宇文蓝前方的地下。急驰的马匹踏上光滑的碟子,登时收势不往,摔了出去。
鞍上的宇文蓝尚未明白怎么回事,嗖的一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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