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塌糊涂。有的人血多得去喂蚊子,但是他的血是冷冰冰的,令人寒心。”叶枫一时语塞,过了良久,憋着一口气道:“我没有!”
余冰影凝视着他,秀眉微蹙,道:“既然你知道我美丽,为何要站得远远的,为何不走近点来看我?这不是冷血无情是什么啊?活该被蚊子咬。”叶枫被她抢白得脸青一阵,红一阵,忙不迭走上几步,笑道:“这么看,够近的么?”余冰影却退开几步,道:“你是头蠢驴么?别人抽你一鞭子,你就动一下,难道你没主张么?”
叶枫好不尴尬,进退两难。余冰影拈起一片叶子,放在两唇之间,发出流畅动听,婉转悠扬的声音。枝头上的鸟儿似乎听得懂她的曲调,一声轻,一声高,一声急,一声慢,与她相互呼应。
一声声柔腻如珠的曲调,流入耳中,瞬间在脑里转化成一副副画面。每当旭日东升,或者金乌西坠的时候,余冰影总是站在大院门口,企盼着那个远行的人,踩着第一缕阳光,抑或披着满身朝霞,微笑着向她走来。
他在外面对她千思万想,可是真正站到了她的眼前,竟然有想打退堂鼓,临阵脱逃的念头。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这是什么回事。他忽然有个极其荒唐的想法:“难道我对她的思念,不是爱么?”随即被一个强烈的声音压制下去:“正因为你太爱影儿,才有怕她的念头。”
只听得余冰影幽幽说道:“山中清苦,别无娱乐,百无聊赖之际,就坐在树下听鸟儿鸣叫,久而久之,居然能听懂鸟语。你知不知道,头顶的鸟儿在说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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