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保证你在下面衣食无忧,生活宽裕。你尽管放心就是,我出手会很温柔体贴,你绝不会感到痛苦,就像上床睡觉一样……”抓住徐阿牛的后背,将他提了起来。
徐阿牛双脚乱踢,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魔鬼,你一定会下十八层地狱……”胡恨叹道:“你骂人就是你蛮不讲理了,你觉得不服气,可以和我讲道理啊,说不定我会回心转意啊。”一手按住徐阿牛的额头,一手托住他的下巴,一转一扭,拗断了徐阿牛的脖子。
随即他剥下徐阿牛的斗笠蓑衣,穿在自己身上,把徐阿牛放在鞍座上,用捆柴的绳子绑得紧紧,免得堕下马来。尔后牵着马匹来到左边道上,拿起徐阿牛砍柴的柴刀,冷笑道:“安心上路,恕不远送。”在白马的后臀重重砍了几刀。
白马负痛长嘶几声,扬起四啼,飞奔而去,瞬间便消失在茫茫烟雨之中。胡恨快步回到徐阿牛方才拾柴禾处,漫不经心地拾起柴禾。就在此时,马蹄声更疾更猛,竟盖过了哗哗的大雨声。
胡恨微一抬头,见得叶枫纵马急驰而来,泥浆雨水在他两边溅得老高,仿佛被他生生劈出一条路来,当真狡捷过猴猿,勇剽若豹螭,气势如虹。胡恨心道:“这小子来得好快。”又想:“我吉人天相,命硬得紧。”
叶枫人若流星、马如箭,从他身边冲过,转眼间就到了三岔路口。马儿忽然收住脚步,身躯摆动,甩掉黏在鬃毛上的水珠,发出低沉的嘶叫,似在询问主人该走哪条路?叶枫左右盼望,难以决定,忽然拨马奔回。
胡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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