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不是?”徐阿牛道:“我爸倒是无所谓,每次我在外面呆久了,我妈总是啰哩啰嗦,非得和我讲一大堆道理。”拿起绳索,捆绑柴禾。
胡恨叹息道:“母苦儿未见,儿劳母不安。以后你做了父亲,也会变得絮絮叨叨。”徐阿牛道:“大叔到了徐家庄,一定要到我家做客,我妈酿的米酒,又醇又甜,她做的饭菜,是天下最好吃的。”
空中又传来一阵阵雷声,惊天动地,震耳欲聋。雷声中夹杂着急促的马蹄声,胡恨竖耳细听,至多不过十余里。忽然一道明亮电光,似一道灵活敏捷的小蛇,从厚厚的云中游了出来,照得天地通明,跟着三五滴雨水落了下来。
胡恨“哎哟”一声,听来极是痛苦。徐阿牛一惊,道:“大叔,你没事吧?”胡恨道:“我的腿怎么动不了啊?”徐阿牛道:“大叔久坐马上,多半血水堵塞,筋脉不通,我替你揉揉。”胡恨道:“小兄弟心地善良,定能长命百岁,福泽子孙。”
徐阿牛张开手掌,指着极长的地纹,道:“许多人都说我能活一百多年,我妈说一个人光有长寿不够的,如果多做善事,更受大家的尊重。”双手摸了摸白马柔软光滑的皮毛,才恋恋不舍把双手移到胡恨的腿上。
可是他的十指刚刚触及胡恨的肌肤,胡恨忽然出手如电,如铁钳手铐一般,牢牢地扣住他的双腕。徐阿牛只觉得两根手骨都快断了,白净的脸上忽地涨红,泪水夺眶而出,道:“大叔,你做甚么?我的手好痛……”胡恨笑道:“小兄弟,你好好的哭什么呢?我要向你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