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是一个很果敢的人,当初说打电竞就打电竞,第二天就退了学来到了训练基地,只有奶奶一个人支持他,他觉得已经很够了。
可是面对喜欢的人,他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他变得敏感,胆怯,自卑。
他被送去禅陽书院前几天,他的爸爸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,心理医生说他有抑郁症,他觉得自己有病,他配不上霁鲤澄。
他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小鲤鱼,是个燥热的不行的夏天,蝉鸣聒噪,连风吹过都是热的。
她笑了,像是中午十一二点 ,最火辣的阳光,强烈阳光般的微笑,是不可以忽视的消毒者的阳光,又像是想晒被子的时候,完全让人松软的微笑。
她热烈而生动,是他有且只有一个的小太阳,而他只是在黑暗的缝隙里偷窥汲取她光的流浪猫。
温鹤戾仰着头,用手背遮住了眼睛,却也挡不住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,经过下颚线掉进了深色地毯上,而后消失不见。
霁伟光下班回来后,才听说今天早上霁鲤澄和温鹤戾都没有下来吃早饭就去上学了,而且两个人眼尾泛红,互相不看对象,像是闹了变扭的样子。
小情侣吵架了吗?两个破小孩真让人操心。
——
之后的几天,霁鲤澄和温鹤戾虽然坐着同一辆车上下学,在车上一个闭目养神,一个看着窗外。在学校,他们并不在同一个班,虽然偶尔会见面,却也没有说话的机会。同住一个屋檐下,他们竟然都很默契的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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