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也是炽热的。
两人并肩往前走去,霁鲤澄不经意的说:“小鸟,你的手好凉啊。”
霁鲤澄: “你是不是…”
温鹤戾抬眸,眉头轻皱:“是不是什么。”
霁鲤澄斟酌着语言:“你是不是常年手脚冰凉,然后偶尔会膝盖疼。”
“嗯…”温鹤戾想了想,颔首道。
霁鲤澄担忧的说:“你可能有老寒腿和老寒手,可怜你年纪轻轻的。”
说完,霁鲤澄还佯装遗憾的叹了口气。
温鹤戾:“……”
膝盖疼是因为生长痛,从骨头最里面发出的痛,锤打也抑制不了,只有等它自己慢慢过去。
手凉温鹤戾就不知道了,小时候总会有亲戚说,温鹤戾这个人,真的是很冷漠的人,连他的手都是凉的,我看心里也是凉的。
永无乡的村民说,哎呀,你看这个孩子笑都不笑的,眼睛又是下垂眼,耷拉着,看起来又凶又丧,好像别人欠他百把万的模样。
这个孩子,像是黑猫一样,爸妈都不要丢在乡下,别养他,我看他就是白眼狼,养不熟的。
霁鲤澄莞尔一笑,小虎牙闪着光,连带着喊他也透露出雀跃:“小鸟,前面有亮光,可能我们又找到小吃街了。”
温鹤戾被霁鲤澄从回忆拉回了现实,刚才眼里的暗淡因为前面的暖黄的光染上了色彩。
他看着前面笼罩在光中的女孩,他声音近乎呢喃:“来了。”
然后走向她,走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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