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首领。费佳,只是维系着这个组织的结构的中间人而已。
他总是传播着自己的理想,说着那一些蛊惑人心的话语。
他总是能有着一种魔力,能够让人不自觉的信服他,跟着他的思路走。
然而在太宰治的身上,同样有着这样的魔力。于是,在这个时间段整个俄罗斯的的死屋之鼠的活动场所,仿佛变成了一个大型传教场所。
每天有络绎不绝的失意的人们,或者少男少女找到他们,向他们倾诉自己的遭遇,以寻求心灵上的安慰。再给他们贡献,大量的资金跟人手!
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。
是在搞清楚了这个组织大致的构成以及目的以后,太宰治找上了费佳。
看着坐在高档的沙发椅上,轻轻的抿着红茶的男人。
身着着黑色神父袍的太宰治,知道这个人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东西。
然而聪明人都有些或多或少的通病,就跟自己一样,他们总是等着别人先说、先动,然后后发制人。
“费佳,你计划什么时候去横滨看海呢?”
端坐在沙发上的费佳,将自己注视在桌面上的报纸的视线,缓缓的移到了穿着神父袍拿着小剪刀,好像特别悠闲的剪着壁炉上花瓶里的花的太宰。
“太宰,你好像有点着急?!”
听着费佳的言语,太宰治转过身露出了黑袍上挂着的十字架,散发着神爱世人的光环。
“不,我只是迫不及待的去揭穿那个完全没有搞懂自己的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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