昧进展,相反,头顶传来一声冷哼,他突然将她推开,冷冷地道:“勾引男人,也是你拿手好戏吗?”
说着,转身离去。
叶晚晴怔怔地望着他挺拔的背影,不禁流下眼泪来,随即她又笑起来,赶紧擦干眼泪,自我解嘲地笑着说:“这样不是更好吗?就是让他没有兴趣才好呢。”这样她就能一直保持自己的尊严和清白之身。
而唐玺一路冲回房间,甩上门就扯掉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,然后冲进浴室,哗啦啦地冲冷水澡。
浑身的燥热和情动让他几乎无法自持,差点在那里就要了她。
虽然他想要她,是唾手可得,轻而易举,可他就是不想,不想让自己失去最后一份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