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倒像是已经醉了。
谢初将卡扔给她,“随便点。”说完,压低了嗓音,“我倒是想看看你喝醉的样子。”
女人脑袋轰地一声,只觉得两腿发软,此时她只庆幸自己是坐着的。
此时酒吧另一处,一个服务生端着酒穿过人群到了后台,沙发上坐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,眉峰处有一道疤,像是被刀具类的利器划的,五官硬朗,暗光一照竟有一丝匪气。
服务生不敢再看,忙恭敬地回话:“不是。”
“嗯!”男人点了点头。
服务生端着酒准备离开。
那男人又叫住他,“老板说最近鹤城来了很多条子,叫他们都安分一点。”
说话间,那抹匪气更重。
“是!”
服务生忙应下,端着酒快步离开。
待走到谢初所在的卡座,与女人对了个眼色,悄无声息地又隐没在了人群里。
女人拿着服务生送过来的酒,殷切地给谢初倒上,“这是Fetters独有的为卿开,我们喝个交杯嘛?”
谢初不动声色地将面前的酒换个方向,站了起来,“美女,我去洗手间。”
此时Fetters二楼的专属包间里,宋一推开一个男人靠过来的肩膀,柔声说:“我去洗手间。”
男人不满地嘿了一声,见宋一盈盈一笑,又无奈地说:“等你。”
宋一眨了眨眼,齿轮般的灯光将她的脸照得有股二次元的美感,细腰长腿更加致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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