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着泌候挥砍而去。
费仲从奴隶到官员,甚至还来不及修炼,可以说纯粹就是一个普通人。
面对普通人袭来的长刀,不说能不能躲过,但比普通人强点的泌候却也不做闪躲。
“噗!”
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,伴随着泌候的一声闷哼,费仲睁开眼睛,正对着脖颈流血,但双目却充满好奇的泌候。
费仲抿了抿嘴角,无声的笑了。
“我,大商费仲。”
“费仲?”
泌候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他张嘴发出一阵嗬声,挣扎道:“费仲!我等你。”
说着便笔直的倒地而亡。
费仲面上此时没有慌乱,也不见激动,他只是一脸肃然的举着长刀,全身转了一个圈,而后说道:“吾,大商臣子费仲,今日斩杀散布大王谣言之诸侯泌候!
身为大商臣子,任何胆敢冒犯大王,霍乱吾大商之奸邪,吾费仲必杀之!”
长街之上,已经是死寂一片,所有人都感觉呼吸已经停止了一般。
尤浑呼应斩杀泌候剩余私兵,到费仲斩杀泌候,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。
从十五营兵围泌候府,到斩泌候门庭杀私兵,到现在。
王庭可以说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的利刃悬挂在诸侯身上,好似在告诉他们,王庭是在来真的,谁再敢妄动,刀就降临到身上了。
两百余人转瞬即死,一尊诸侯被一届王庭官吏斩杀,如果诸侯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领导,杀鸡儆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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